来自 电子竞技竞猜平台 2019-05-23 18:48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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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录制过程之回顾,乱语呢喃的别样浪漫

需要做的只有双击,接着就进入了Cocteau Twins的音乐世界。25年前的唱片,久远的声音传来,我也仿佛进入了时空隧道,想起了自己初次遇见她们的声音的样子。只记得当时“极地双子星”是骨灰级音乐发烧友时常提起的名词,听过她们音乐的人总会冠以诸如"天籁之声"之类的名号,将其烘托至殿堂级甚至连仰望也无法触及的高度。再加上王菲与极地双子星在某种角度的相似之处,人们更是喜欢将两者联系在一起。恩,还有Cranberries. 这些大致就是关于Cocteau Twins的stereotypes.

双 生 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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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皖
  终于从一位美国朋友那里知道,cocteau是一种鸟,当然twin是双胞胎的意思,这是久已知道的,cocteau究竟是什么鸟呢?由于语言的障碍,这个问题不得而知,总归是种不常见的鸟吧。于是苏格兰的Cocteau Twin今天有了一个中国名字——双生鸟。这样一来反而有些了悟,现在想起来,乐队主唱Elizarbeth Fraser的歌喉,不恰恰正象一种稀有的鸟鸣吗?
  Cocteau Twin成立于八十年代初,这是一个两男一女的乐队,偶尔也以两人乐队的形式存在。从编制上看这是一个极为简单的乐队,一把吉它,一把贝司再加上一把女声。便构成了这支乐队的全本内容。但从听觉效果而言,你绝对想象不到它是这种编制,更想象不到它纯然是一支吉它乐队。在4AD的中文图册上有这么一行字:Cocteau Twin是低调派弦乐的开山祖师,“善于用管弦乐技法营造阴冷颓唐的旋律”。于是以讹传讹,都说双生鸟是用管弦的。其实乐队层层叠叠的有点象管弦的背景,完全是用一把吉它堆砌出来的。乐队的吉它手 Robin Garthrie,拥有大量噪音,延迟,回声,变形,电琴弓等技巧,他利用录音室效果,制造出多层重叠的乐境。后来的Enya也用类似的技法,不是用吉它,用的是管风琴和人声之类的美物。
  如果文字不能表达出双生鸟主唱罕有其匹的音色,那么我还能做什么?离开了这种音色双生鸟是不存在的。而实际的情况却刚好是这样,在Fraser女士举世无双的音色面前,文字是无力的。于是我只能说说别的。那不可言说的,留待你自己用耳朵去听。
  从1982年到1996年,不包括再版片和选集,双生鸟总共出了9张唱片,分别是《Garlands》(1982),《Head over heels》(1983),《Treasure》(1984),《The pink oparque》(1985),《Victorialand》(1986),《Blue bell knoll》(1988),《Heaven or las vegas》(1990),《Four-calendar cafe》(1993),《milk & kisses》(1996)。大致说来这些作品在风格上截然分成三个阶段:一两张是后朋克时期,沿用了大量朋克音乐的技法,乐境上比较黑暗;从Treasure到Heaven or Las Vegas是第二个阶段,双生鸟出脱成一支独一无二的乐队,并逐渐趋向明亮;从1991年开始乐队离开4AD转投Capitol,音乐更加明亮,双生鸟从一支自闭型的乐队逐渐走向开放。
  让我们回到1982年。
  1982年最重要的事莫过于朋克音乐的转变。曾经一度以冲击性和简约曲风为旨的的叛乱型音乐,如今开始向精深的方向举步。The Jam解散,Joy Divison变成了New order公共幻想公司(PLI)开始变得好听,更出现了一些妖冶的乐队如人类联盟,文化俱乐部,Soft cell。这个时候市场上出现了一张叫《Garland》(花环)的唱片,作者是个奇怪的名字Cocteau Twin,没有宣传、没有队员头像、没印歌词,封面内页只简单的印了三个名字,没有人认识他们。
  《Garlands》的音乐引起了严谨乐迷的关注,它很快升到了英国独立榜的第二名。它是后朋克又跟后朋克判然有别。简单的说它非常地隔绝孤立。《Garlands》的特色在于其厚重的黑糊糊的噪音背景。吉它取两种音色:嘈杂起伏的背景效果的低暗噪音和在其中穿行的尖利的长鸣,而在这之上,但所有的机器都开着。在“Wax and Wane”(月之圆缺)等四五首歌曲里,Fraser发出了在以后的歌曲里再也没用过的羊叫的颤音,在黑糊糊的背景里,这声音显得虚幻,荒凉,很显然,《Garlands》是一个非人的空间。
  一年后,双生鸟再次以《Head Over Heels》(颠倒了)出现。噪列的块状噪音减弱了新的背景是线条似的机器音色,金属的撞击声,滑车在夜间的走动声,哐筐的回响,Fraser的声音靠前了些。经常是吉它以电子噪音和失去音准的方式“拉”出一小节旋律(之所以用拉而不用弹是因为这里的吉它更似某种工业化管弦,实无一点弹拨乐的音色),这一旋律穿来穿去,有时无限反复直至终曲,它与歌唱不是和弦似的,而是若即若离的,而鼓机始终在前面冷冷击打,敲出幽暗的气氛。从这一黑糊糊的背景上,则破空飞出女主唱半人半仙的歌声,更添几分诡异与凄艳。
  《Treasure》没听过,不敢乱说。3年以后《Victorialand》一打开就变了。起手曲“Lazy Calm”,虚拟的仿管弦乐,sax的冷吹,车间里只剩滑车在夜间的走动声。接下来我们发现,双生鸟已经飞出车间,当然并没有飞出机器时代,音乐不再是混沌变得干净,凄清,若干旋律线条回响着,互不混同相衍相生。
  《The Moon & the Melodies》没有噪音却依然机械。整部歌集的特色,在于几乎所有的歌曲均采用同一小节的不断连绵形成一个个长句,Fraser轻轻的,低低的,连连绵绵的吟唱着它们,用漂亮高到极处的却又是轻巧到极处的假声,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又发出了雾气,唱片就这样在绕来绕去中到了尽头,无人的空旷的维多利亚的尽头。也许这是一个建在空中的国度。
  《Blue Bell Knoll》的唱腔开始走向实在,这一点与上张的轻声虚唱是截然不同的。要领略美丽的Elizarbeth Fraser这是个最好的开端。在标题曲等多部歌曲里,Fraser天才的将长长的拖音唱成若断还连的几段,同样曼妙的是影子一样的美丽回音,低叙的合唱拖滞的和音与超拔的主音之间鲜明的反差。吉它终于露出了有那么一点象吉它的声音在一些地方噪音也回潮了,却变得象加助美艳绝伦的Fraser的眩目声势。说实在的除了说美,我不能再说别的。蓝铃响起,蓝铃响起,愿天下的有情人都能听到这张美到极处的唱片。
    明亮起来的双生鸟,1990年飞到了《Heaven or Las Vegas》。这是一片有点象维多利亚国的地方,更连绵的,更长的,更显优美感的长乐句,同样是模进或者反复的旋律连缀而成,机器的环境也是这样连缀而成,歌唱上则综合乐前两张唱片的特点。滔滔不绝和流动婉转,恣意而酣畅,飞流直下的噪音和歌声,飞流直下的颜色和光和影,滑车的夜间的走动在很远的地方。“机器时代的人性”,这个判断可以概括双生鸟搭每一页,但放在这一张确是最恰当的。
  从这里双生鸟飞离了他的出生地——4AD,去寻找一个更大的鸟巢,不管它选中谁,这回它要离人间更近些了。果不其然,从《Four-Calendar Cafe》到《Milk & Kisses》双生鸟吉它开始象吉它,鼓象鼓,歌声象歌声,但它真是美,让你依然关不上要赞美的尊口--这只傲视人圜的神鸟下凡也下凡的这样漂亮,它依然是傲视百鸟最美丽的那只鸟。而让我最为心服的,在14年的时间中,双生鸟出了那莫多的唱片,却一次也没有露脸,在有几张唱片里,他们甚至连名字也不露了,在创作和制作一栏里,只写着Cocteau twin,不要别的,只要你专注于音乐本身,这不是最好的态度吗?
  所以直到今天我还是不知道双生鸟所唱的任何一句歌词。虽然遗憾着,却同时怀着一种侥幸,也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比那些精通英文的老外还要好,对Cocteau Twin似真似幻的人声来说,还有什么比听一种鸟语更妙的听法吗?
……
  当一个人无法从生活经历中汲取到那么丰富的营养时,那么那些伟大的艺术品将是最好的营养补充。
  不喜欢的音乐不一定看不起,看不起的音乐肯定不喜欢。
  所谓修行,便是把自己(整个人人也好,仅仅是精神也好)关到一个又黑又冷的与世隔绝的地方郁闷好多天,然后突然有一天把什么都想明白了……(其实说白了就是造茧呢)

图片 1

LL,当时给你安排这些HW的时候,心理活动是不希望你把它只当成英伦课程,如果是那样直接去看Live Forever就好啦。撇开Britpop,又希望这些music profile能融入一些阴柔的多样化元素,马上就想到了这张Treasure. 我是不是没有跟你提过她们和4AD?很想了解你听到她们以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定位为乱语呢喃之后就打开豆瓣电台继续涉猎了?^^ 还是静静放完了整张专辑觉得略显单调再加上最近审美疲劳又把它闲置了?但在当时的小胖听来,这乱语呢喃背后的梦幻浪漫却让人难以抗拒,爱不释手。

2015年10月,值《Treasure》31周年之机,Drostan Madden受邀分享他当年参与录制时的回忆,此人当时是伦敦Rooster录音棚的工程师。以下是他的第一人称叙述:

主唱Liz和整个乐队似乎有一段很曲折的故事,好像还与政治局势有关,记得当初在HIT上看到她们的介绍,密密麻麻的小字铺满了整整三页纸,其中细节已经淡忘,只记得当时一口气看完她们身上又多蒙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我眼中的极地双子星,一直是与神话,梦境,飘渺,迷幻这样的词语联系在一起的。闭上双眼眼全身心沉浸在她们的音乐,沉浸在Liz的声音里,你会发现自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或许用冷酷仙境来形容更为合适吧。

★关于人声

我总假定她们是忧郁的,所以听到她们随后更换唱片公司后的轻快明亮总是难以接受。在我看来,她们就应该是Treaure里的空灵阴冷,Heaven or Las Vegas的飘渺虚无,Blue Bell Knoll里的曼妙低吟。忧伤敏感的乱语呢喃,我总是这么理解的。在4AD的众多独立乐队中她们也算是独树一帜了。其实4AD里还有很多想给你听的,Pixies的不羁张狂,那首与fight club末尾场景极度契合的Where is my mind;Lush的可爱俏皮,Lovelife和Split都堪称经典之作;Mojave的明亮清新,与许多Indie Band墨守成规不同他们总喜欢改变与创新。但随着几只大牌乐队不再发片逐渐离开人们的视线,现在的4AD似乎也逐渐沉寂。但对于这样一支独立厂牌而言,主流赞誉与销售业绩似乎才是与之格格不入的罢。

Cocteau Twins之前在其他录音室完成了基本的节奏部分,然后才来的Rooster。Ivo(4AD老板)认为我们录音室虽小但声音技术好。Rooster当时率先尝试Lexicon数码混响等新技术,也就是说,录音在传统的模拟磁带(analog)上进行,但混响是数码处理(digital)的,效果很摩登。当时正是数码录音潮流的开端。

于是在远离尘嚣的安静时刻,还是喜欢打开这张Treasure,塞上耳机,跟随Liz的声音进入另一个世界。

Liz花了许多力气录她的唱。Robin跟我在监听室,Liz则自个儿呆在录音室里,间接交流。可能大家以为和CT一起录音特别祥和宁静什么的,实际上他们全程又吼又叫还互骂一大堆。Liz的工作方式是听着录好的伴奏配唱,通常结果其实很不错了,但我们停下来问她感觉怎么样时,她会甩一句「烂死了」婊示不怎样。再来一遍她会这么再糗自己一遍。她就在那里站好几天,然后对自己的表现什么都看不上眼。Robin尝试引导她,但没用,她就是一直在那里自我斗争,还吼Robin。Robin想抚慰她,她就叫他滚出棚去。然后他就滚了,我只能再小心地问:Liz,要不要再来一条?她甩一句:不要,除非他在这儿。

于是乎我们俩全在干坐着,我在我屋她在她房,无话,偶尔我会问她要不要来杯茶。然后Robin回来了,她又开始唱,这回终于有点满意了。

这种事情可以从早上10点一直延续到深夜11点。Ivo会在晚上下班后过来探个班,我们仨男的就在那光听她唱,听到整个飘掉,被美翻。最后她累到唱不动了,走过监听室来婊示可算满意了。

再然后Simon会来,重录部分bass,大概5分钟收工。他用的是E-MU出的Drumulator鼓机的「rock」音效——实际上就是Led Zeppelin的《When the Levee Breaks》的采样,非常lo-fi,但跟歌很合衬。

Robin和Liz也没有多少预算,我甚至记得有天来上工看见Robin在垃圾桶里翻一截前一晚他无意扔掉的烟。我想对于Liz来说,在伦敦这样的大又吵又忙的都市里呆着,确实压力太大了。我体会得到她的感受。

★关于混音

Robin在混音这方面很亲力亲为但确实经验不足,我得让步一下下,让他自己决定tone和level什么的。我们经常意见不合,但如果我坚信某个做法可靠,我会直接告诉他。站在副位上我很容易看到全貌,而他往往太抠细节,在大层面上就会失去整体性的把握。我记得有一回他跟我讲:喂,我们现在不是在录Frankie Goes to Hollywood那一套——我知道他想表达什么,意思无非就是声效太清晰了,没有神秘美。但是唱片是需要符合时代审美的,1984年的时候那种厚亮厚亮的才是够摩登的。这种摩登感和Liz的古气缥缈的唱法正好构成漂亮的对比。

我很高兴我参与过这张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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