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电子竞技竞猜平台 2019-05-23 13:49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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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与讽刺,能够写成多数首流行歌曲

简单写了一下对《有理想》这一首歌歌词的解读。有机会想试着写一下对乐曲本身和MV意味的想法,但是对音乐和视觉艺术这类知识没什么接触,应该会很久以后了吧。这次就是纯粹关于文字的一些想法,本着文字自己会说话的想法,没有看其他的评论也没有看创作背景,难免会有偏颇的地方。

“什么都可以没有 梦想一定要有”

2013的内地华语乐坛,有两个人突然红了起来。一个是宋冬野,另一个就是李荣浩。当初,说到李荣浩,一定要把黄小琥、信、赵薇、陈坤等等这些大牌搬出来,说他为他们写过歌、做过专辑。后来,《李白》、《模特》这些歌渐渐地在朋友圈被越来越多的人分享。“如果能重来,我要学李白”,“你不要说话太坦白,搞得我内心好悲哀”。这些歌词也跟着那个小眼睛男人一起,渐渐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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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瞳孔突然放大,陷入沉思;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房间,像往常一样打开朋友圈,圈友发的这几个字扑入眼帘,不禁让我想起李荣浩的一首歌:

2016年初,李荣浩发行了自己的第三张专辑。不出意外的,有人批评有人喜欢。喜欢的理由有千万种,讨厌的理由似乎只有一个,就是嫌弃他一直在重复自己。其实何谓重复?如果一家你常去的饭馆,突然换了厨师,把你常吃的菜炒出了不同的口味,油多了,味重了,你又会嫌弃这家饭馆没了自己的风格,失去了你最喜欢的那种味道。所以,苛责李荣浩“重复自己”是没有道理的,你总不能期待早已功成名就的那英一下子把自己唱成吴莫愁。正如他当初爆红的原因:陈奕迅的声线、周杰伦的创作才华,他如今只不过还是当初的那个李荣浩。周杰伦同样的唱腔唱了十几年,还不是把自己唱成了华语乐坛的里程碑。

首先从完整唱完一次不重复的歌词开始分析,也就是从开头到第一次出现“难免也会迷茫”算,这一段歌词是整个歌要传达的比较完整的故事结构,可以分成三层。

太理智的消费  对不对

也不是没有缺点,最大的短板还是歌词。除了黄伟文写的一首半,专辑中其余的歌词李荣浩都自己包揽了。因此整张专辑歌词质量并不高。为了押韵,他甚至把“废寝忘食”写成“废寝食忘”,“情投意合”写成“情合意投”,这让有文字洁癖的人非常难忍。唐诗宋词就算句句押韵,也没有丝毫拗口。“情投意合”即使是要改,也应该是“意合情投”啊。我常常在想,同为创作型歌手,为什么吴克羣就是不如周杰伦、林俊杰红,可能因为他基本都自己写词吧。而周杰伦有方文山、林俊杰有林秋离,都为他们写出了流传甚广、脍炙人口的歌词。

第一层,开头到“有时也为自己感到惭愧”止。这层写了①太理智的消费/冲动消费、②成夜不睡/正常作息、③没一句说得对/说的都对、④有爱的人不追/追这四个对立的现象,其中除了“③每一句说得对/说的都对”这组对立的悖论主要呈现的是一种社会荒诞以外,其他三组表现的都是是本我层面的基础欲望和自我或超我层面的道德理性克制的对立(但个人认为还没有上升到超我的层面,以目前的理解力,来看“理想”是超我的,但很明显这首歌从头到尾唱的是“没有理想”——这是另外一组非常有趣的悖论)。再看这三组对立,第二组睡和不睡的对立和另外两个比较不同:理性要求早睡,但是本我的道德(工作)、自我的享乐让人无法早睡,这里是没有服从理性。另外两组,说消费太理性其实是暗示人想要凭着冲动购物,有爱的人但是不追当然是说人原本的欲望是直接表达喜爱。这是想要突破理性直达欲望的部分。不管是想要服从理性还是服从欲望,最后的结果都是理想的结果没有达成,呈现出一种失落,如果用我不喜欢的那个流行词来说,这就是“小确丧”。

成夜不睡

不过,只要他把自己心中的爱,写成一首又一首流行歌曲,唱给我们听,就够了。有时候,你觉得爱情很艰难,听着那样的歌,忍不住潸然泪下,“一直为幸福辛苦,倒不如做野生动物”,“一生未必会满座,看惯了离合”。可是爱情就是那么折磨人却又无法舍弃的东西,“你的暴烈太温柔,感情又痛又享受”。反正到最后,都成了彼此的旁观者,“我听说了消息,嫁的人好爱你,人人都有几句流行歌曲”。就是在这几句流行歌曲中,早已封存的记忆翻飞,犹如沉渣泛起,隐隐作痛,又难以忘怀。爱情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它随性又不能听之任之,它简单又百转千回,它甜蜜却也负重累累。

第二层,从“穿的也不算贵”起是没有问题的,到哪里结尾我个人有一点不确定,暂定是到“深知有罪”停止。这样划分的依据是因为觉得“我现在要开始表现伤悲和承认理亏”这句话其实是全词的过渡和转折,可以从这句话看出作者对“有理想”这个现象的真实态度,暂且不表,下文详叙。在第二段歌词里其实对“被自己往里推/动动嘴/也能后退”这句词没怎么理解,“里”的意思是哪里?是说自己加把劲可以让自己思想变得有深度?为什么要动动嘴?还是说是给自己留有退路,不至于到“身后有余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的境地?但这一部分的不理解不影响整段歌词含义的表达。第二段虽然结尾说“深知有罪”,其实表达的是一种对这种心理行为的肯定和赞赏,主要包括①对黑白灰衣着品味乃至生活品味的自我欣赏和满足②对自己可以经济独立“尽量自费”的经济状态的满足③思想有深度或身后有退路的满足(就是含义不理解的那一句)④被动吃亏/不防备传达的是一种憨厚踏实的品格特质,一种心灵纯真、不设防、相信生活美好的心理状态,是一种对自我人格的认同。对这些认同用“深感有罪”,是最好的调侃。从我的观点来看,作者不完全否认上述行为品质,但是对是否要把它们当做自己的奖章用欲扬先抑的手法来炫耀,以及调侃态度本身,持怀疑态度。

没一句说得对  也很对

为什么我们爱听李荣浩?因为他唱出了都市人的寂寞。都市越来越繁华,人们却越来越寂寞。寂寞是少眠头痛仍辗转反侧,寂寞是故作坚强又触景生情,寂寞是长绳系日却徒劳无功。我们一天又一天地走着,走着,相遇了,又失散了。只是幸好,还有李荣浩这样的歌手,他把我们的寂寞唱了出来。

写到这里,应该也看出来其实作者的声音、意识和歌词里面说话的人不是统一的。歌词里的人称是空缺的,如果把作者带入,就错了。第一第二层讲的都是一种作者观察到的现象,采用的是一个虚构的称为“自己”的第三者的独白形式。这个声音不是作者的声音,作者是看他独白的那个站在他对面的人。作者在听他独白的同时,记录,用记录的形式本身,表达出作者的态度和意味。如果不能从上面两段词看出作者的态度也没关系,他就要忍不住了,他马上就自己现身来说话。

这个年岁

所以你听他唱:“所谓的深爱或孤独,不过是激素。”会觉得爱情大抵如此。拥有时它是生活的一部分,平淡无奇;离开时它是昂贵的奢侈品,望不可及。“看谁的饥渴,谁又先管不住”,“原始的投入,凶猛的输出”,爱情争不来,抢不得,爱情和我们,隔河而居,又相互纠缠。它存在于疯狂愚蠢的自我想象中,缠绕在无处安放的日夜煎熬里,闪烁在飞蛾扑火的奋不顾身中,又消散于吊形吊影的冷暖自知里。只可惜,我们都不是野生动物啊。

这就是“我现在要开始表现伤悲和承认理亏”。

有爱的人不追 还斗嘴

这首我反复聆听的《野生动物》,由黄伟文作词。很多人说,它与十六年前黄伟文写给陈奕迅的《低等动物》相互呼应。《低等动物》有国粤双版,在我看来,国语版写得比粤语版更赤裸裸,更因为其中对情欲毫不掩饰的描写,甚至无法出现在《反正是我》专辑的内地引进版中。“爱情不过是这样,给欲望找个对象,本质上都是一样,不要想得那么抽象。”其实你看,人们对情欲的追逐和欲拒还迎,催生了多少诗、多少歌。

这是整段词唯一出现准确人称代词“我”的地方,也是作者现身的地方。这句话非常有意思。“开始表现伤悲和承认理亏”,开始?那么之前说话的是谁?说的又是什么?作者相信吗?“表现伤悲和承认理亏”,“表现”这个词用的很委婉含蓄,而且和伤悲的搭配也显得有一些奇怪,为什么突然就要表现伤悲?其实很简单,这里是的“表现”就是“表演”的意思,跟的宾语不仅是“伤悲”,还有“承认理亏”。就是明明白白告诉你,我的伤悲和理亏都是假的,下面的话都是我自己都不信,但是我真的想说什么表演里也能表现出来,你们有兴趣可以看一看。至于为什么用“表现”不直接用“表演”?这就是作者狡猾而可爱的地方:用“表现”这个词是一种筛选,就是让看得懂的人看懂,看不懂的也就是作者所歌颂的“有理想”的这些王者,也能觉得下面唱的那些话太对了,就是唱到我心里去了,喜欢!

显得般配

而李荣浩的爱不仅如此,他收起了与杨丞琳的甜蜜恋爱,为华语乐坛贡献了《爸爸妈妈》这首描写亲情的歌。“回头去看,这是说了谢谢反而才亏欠的情感”,这样的歌词让人动容。循环这首歌的时候,临近春节。想起每年的这个盛大节日,窗外的礼炮声,屋里的麻将声、欢笑声,交汇在一起,欢乐又平淡,明亮又安宁,真实又美好。让你不再寂寞了。

这句起关键和过渡作用的句子结束之后,就是第三层,从“人文和法规”到“难免也会迷茫”结束。注意,这些作者自己并不认同的话,我们可以给他理一理逻辑:人文和法规,代表的是社会里的一些人情世故和繁文缛节,遵守这些人文法规就是要做到“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为什么这样就是有理想呢?因为为了达到这些洞明和练达,为了遵守这些学问和文章,人们会废寝忘食、会累会迷茫会紧张,这样的行为显得他多有深度有主张。因此他们就是有理想的人!逻辑已经很明显了,用三段论的方法呈现就是大前提:有理想的人会为了追求理想表现出“废寝忘食、累、慌、偶尔迷茫”的状态;小前提:为了遵守人文法规的人会表现出“废寝忘食、累、慌、偶尔迷茫”的状态;结论:奔波于人文和法规的人就是有理想的人。完美无缺的论证。因为结果,所以原因,这套回环构成了整段歌词的高潮和深层的讽刺效果。有一个小问题点一下,为什么把“废寝忘食”写成“废寝食忘”,本来还有其他考量,现在觉得应该就是为了押韵考虑,为了忘、张、慌、茫的押韵。

有时也为自己感到惭愧

很多爱,一两句唱不完。让我想起一个朋友之前写的一句话:“这世间,除了父母健康,知己两三,爱人温柔,其余,其余都只是假象。”李荣浩的歌,可能并不会声撕力竭,不会气破山河,但是,它会在你下班回到家中的夜里,化成屋内温暖的灯光,手中的一杯热茶,哪怕窗外细雨纷飞,寒风瑟瑟。

歌词唱完第一遍以后,开始第二遍重复,最后把第三节反复循环,形成梦呓般的副歌。这应该是大部分歌曲惯用的手法?对流行歌词的构成形式几乎没有了解,不能对文体本身进行分析。重复的歌词是“其实都算是有理想啊/都是废寝食忘啊/有深度有主张啊/难免会累会慌/难免也会迷茫”,可以理解成一种催眠吧,对“有理想”把这句话说上很多遍,就能心安理得地说自己有理想了。

穿的也不算贵  黑白灰

微信公众号:dongguazaibiechu

整首歌的,传统意义上的理想的不存在性,和歌名《有理想》本身形成最大的讽刺。

尽量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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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以上都是我个人的想法,也许作者的真实想法是为“理想”填充一个新的义项和可能性,根本没有我所谓的这些讽刺。但一个纯粹简单的读者向的叙事性解读无法考虑那么多作者意图了。

被自己往里推  动动嘴

今天的结论是:复习,不能,听歌。

也能后退

参考文献:李荣浩. 《有理想》[Z]. 中国: 华纳唱片,2016.

总会被动吃亏  不防备

歌词、图片均来自百度。

深知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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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要开始表现伤悲和承认理亏

人文和法规

其实都算是有理想啊

都是废寝食忘啊/   【有理想】

谁也没有规定理想一定是有多大的抱负,不一定要去做一个宇航员去为人类探索浩瀚的宇宙,也不需要你像爱因斯坦,牛顿一样研究伟大的发明.

我不是一个有远大抱负的人,不会想很远,想着把眼前事做好,就是我的理想状态.

小巷里推车卖小吃的老婆婆,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叫卖着她的小吃,把这些都卖出去这就是她的理想;卖场里的收银台上,一双双手递出去的可能就是他们这一天的理想,理想就是过好你的每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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